刘醒龙《我的河山,我的家》

乡土在城市和旷野之间

作者:刘醒龙 来源: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:2016-05-29 11:42:59

刘醒龙作品《我的河山,我的家》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。据图书试用网编辑部得到的相关资料显示,刘醒龙,湖北团风县人,1956年生于古城黄州。现任湖北省作协副主席,中国作家协会小说委员会委员。1984年开始发表作品,代表作有中篇小说《凤凰琴》、《秋风醉了》、《大树还小》、《挑担茶叶上北京》等。

内容提要
旷野和城市,对于人类的生存来说,仿佛就是两级。城市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展示厅,是人类的意志和欲望的集中体现。而旷野是自然和造化的天下,是物竞天择的生态场。旷野是宁静的,城市是喧嚣的。乡土在城市和旷野之间,等待着我们的回望和思索。


节选
资料里说,我所居住的城市武汉有一百几十座湖泊,可是现在能统计出来的只剩下二十几座了。守着一条十万年也不用愁它会没了的长江,有得水喝有得澡洗,很多年里我们浑然不觉它存在的意义,直到九八年那场大洪水铺天盖地而来时,大家才突然想起湖泊的好处。可那么多的湖泊竟然不见了,连一片水洼一丝雾气也没留下。结果只好让洪水涌上街头,使汽车在浊浪中飘浮成船舶,使大街在儿童的戏水中异化为游泳场。回想起来湖泊的消失曾有一个较长的过程,因为久了也就司空见惯,甚至还没等到它消失,就不大记得它波光粼粼的样子,以为它本来就是这般模样。湖泊毕竟不是自己家的水盆水桶,什么时候丢失了,心里都有数。花多大价钱,去何处重新买回也心中有数。湖泊变成历史资料、变成由一座座高楼垒起的碑记深处的往事,我们才想起来,然后开始寻找造成湖泊丢失的原由和肇事者。实际上丢失湖泊的事主是我们每个人,因为湖泊事关一个人的性情。没有湖泊的城市性情总难天成。就像日常里见到的一些女子,纹细了眉的妩媚,搽厚了唇的炽热,填高了胸的丰满,见着了也能心动。城市失去水色以后,宛若一个五年病龄的萎缩性胃炎患者,只能在朦朦胧胧、恍恍惚惚的夜色中假借着霓虹,掩饰光天化日之下的焦黄与土灰。用酒吧,用迪厅,用多星级的酒店咖啡,用比云彩色调还夸张的衣袂裙带,还有长街马路上视人群为无物的长吻,硬生生地撑起点缀起城市时空的浪漫。城市固执地用钢铁、沙石和水泥不断地膨胀着自身,千姿百态的湖泊被挤压成一条下水道加上一条自来水管,以此作为自己的血脉和肠道,那本该昂扬着的精神与气韵也被溶解在这些锈蚀斑斑潮湿的空间里。这样的无奈,决定了城市必须一刻不停地进行粉饰,以此来脱胎换骨。在电光人气的感染下,矫情的城市仿佛真的风流倜傥起来。我们都不喜欢矫情,可我们时常不能分辨这种东西,总是将它作了真情。霓虹灯下的美丽其实很靠不住,它不是真实,充其量不过是在暴发的物质基础上的奢侈。从远古进化而来的条件,决定了人的基因里永远包含着对水的依恋。城市的初始,何曾远离过河流湖泊!城市壮大了,人的雄心也起来了,湖泊再大再秀丽也只能乘上白云黄鹤飘渺西去。幸亏东湖比人的雄心大,也幸亏还有一条更大的长江,我们的城市才不至于彻底地失去迷人的神采,以及那些能焕发出浪漫风情的神经末梢。也许还因为这些江湖太出众了,最愚蠢呆笨的人都能感受到它那神韵的不可替代,从而将其改造山河的巨手挥向了别处。

刘醒龙作品点评
故乡的内涵是庞大、复杂和深厚的,有着永不衰竭的活力。对故乡的追索永远不是虚拟的情感,更不是一些人出于某些需要而合谋出来的代名词。而每个人对家的渴望是实实在在的,是有血有肉的,是用一根漫长的经络将天下万物联结在一起的疼痛与喜悦。甚至还是生死之间那将生命放飞了的,或者是收了回来的风筝之线。在 《我的河山,我的家》中,既有作家对城市与河山的深层次思考与追问,也有作家对童年时期关于故乡与家的种种故事的记叙,这些情感,全部融入了作者的脚步和文字,使得作者能够用行走和文字去丈量当代中国人的精神家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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